新闻网首页 人大主页 数字人大 校长信箱 广角 部处 院系 校园 校务 交流 学者 学生 学术
返回首页
您的位置:人大新闻网>人大之子
王星宇:求严谨的学问,做引路的导师
2018-03-10 10:40:30
7,795 次浏览
来源:校报/学生记者 吴心荻 李欢
编辑:湛 超越

王星宇,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外交系党支部书记兼副主任、副教授、硕士生导师、中日关系研究专家,获得2016-2017年“教学标兵”荣誉称号。

专业客观的研究者

“我本科学日本语言文学,硕士学中国对外关系,博士学国际政治。”

王星宇是河北人,抗日战争时期,他的家就在老区和敌后战场。战争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印象:祖辈亲戚在日本军队扫荡时被杀害,参加八路军的爷爷也曾在对日军作战中负伤。

“其实读大学之前对日本的印象非常不好,这是肯定的。”王星宇的目光黯淡了一下。之所以能够顶住压力、坚持日语学习,王星宇坦言受到了爷爷很大的影响。

“我爷爷对我说,学习日语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对方。”停顿了一下,他接着说,“现在我都能想起当时爷爷说话时的表情,是非常平静的。”

他在研究生阶段转向外交与国际关系方向,培养专业知识基础。因为精通日语,王星宇把研究重心放在了日本政治、外交和中日关系,后来进一步拓展到东北亚地区研究。

硕博期间王星宇曾到日本交换,长期的留日生活给了他一把深入日本社会的钥匙。从纸面到立体,日本的形象渐渐生动了起来。他曾背着包到访过日本47个都道府县中的43个,只为亲身感受日本不同地区的民风民俗。

对日本的深入体验,也为王星宇在对外关系对策性研究提供了思路。

“我能透过一些表象看到背后的东西,但这些很多都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。我能感受到某个事物将会是什么情况,然后过一段时间可能它就真的表现出来了。在涉及到分析政局变化和政策走向时,这种基于对日本的长期了解、感知所获得的经验可能会有帮助。”

在中日关系研究上,王星宇在日本和国内都享有较高的声望,是公认的日本问题研究专家。谈到现在比较敏感的“亲日”一词,王星宇连连摇头,强调了自己专业的客观立场,“不是的,中文里面的‘亲日’,它可能是带有标签性质的。客观上讲,我对我自己的一个评价是我比大多数的中国人更了解日本,但没有所谓的‘亲’。作为一个个体,我对日本的认识很稳定;作为一名研究者,我的专业要求我做到客观。”

呈现真实的日本

王星宇于2004年来到中国人民大学,除去在日本访问的两年,每学期都开设“当代中日关系”全校选修课,讲授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的中日关系的发展历史与现状。

如今这门课开设已逾十年,听过的学生也逾两千人。

这门课最初被计划为国际关系学院专业课,但王星宇决定向全校所有学生开放。

被问到这样做的原因,王星宇分享了刚做老师时的一段经历:一次他在公交车上读日文书,旁边一个学生看到,直冲着王星宇说了句:“看什么不好?偏看日文。学什么不好?偏学日语。”

“公交事件”极大地触动了王星宇。为了了解这种绝非个案的现象背后的原因,王星宇与该生联系,请他来人民大学喝咖啡,顺便交流想法;后来王星宇又欣然答应该生的请求,到他的学校与一些同学进行了关于日本认知的私下交流。后来,呈现真实的中日关系与中日两国现状,成为了王星宇的愿望和使命。

“我想把不带个人情感的客观事实呈现给学生,让不同学术背景的学生能够了解中日关系的概况,相对客观地看待中日关系。以后等他来表述中日关系时,或者他教下一代时,是相对客观、不夹杂个人感情的,我的成就感就会非常强。另外,我也愿意倾听不同学术背景的同学对待中日关系的感受与认知,这对丰富我的研究也是有益的。”

当下每每谈到日本,社会上往往会呈现两极分化的评价。有人反感于ACG文化(动画、漫画、游戏文化)影响下年轻人的“哈日”,对此抱有强烈不安全感。

“我觉得没有必要因此感到不安。在年轻人的价值观未正式确立之前,他所接触到的事都会使他的认识轻易发生变化。随着一个人对于文化理解的深入,他会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取向,同时他也知道这个大体稳定的认知是什么”,顿了顿,王星宇皱了一下眉,“现在这个社会确实有符号感,但不要简单用符号来归类。不然对我们这个社会,或者社会和谐来说,不公平。”

传递认真的态度

“王星宇老师上课认真,课程要求严格,不掺水”———不少同学对王星宇如此评价。

上学期一位上过“中国对外关系史”的同学表示对王星宇的认真印象深刻:王星宇会在课前就约定好所有课程规则,全部教学严格按照教学大纲进行,从不“天马行空”。同学们交的作业王星宇会一篇一篇认真看过来,全部他自己批改自己打分。该同学不禁感叹:“我觉得最后给分大家都应该很服气吧,都是一点一点明明白白赚过来的。”

回忆起自己上过的课,王星宇没有否认自己的认真与严格要求,“我一般篇篇看,特别有一些问题我会给他反馈,虽然不可能面对每个人指出,但是我会写在那张纸上。”

被问到为什么每一篇论文都要坚持亲自批改、打分,王星宇首先从专业的角度强调了本门课的基础作用,“这门课讲授的是中国近代外交产生、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,也是学习当代中国外交的基础。他们对于这一阶段外交的理解是非常重要的,因此我会布置一些开放性作业。”

同时,王星宇也希望同学们养成思考的习惯,“我觉得要让他们有一个理念吧,做学术研究不是简单地看书面的东西,还要看书背后的东西,要学会思考。社会科学,讲的是论证、逻辑、自圆其说。做这个作业的时候,我希望你读一些东西、思考一些东西,而不是简单哪本书上有抄一下,照搬一下。”

王星宇常常提及自己导师的一句名言,并深以为鞭策:“导师是什么?就是学生‘倒’的时候扶一把。”

“做人也好,做学问也好,老师是要给学生传递明确方向的。”回忆起自己导师的为人为学,王星宇有感而发。

谈及与导师相处过程中印象最深刻的事,浮现在王星宇脑海里的首先是当时六十多岁的老先生在A4纸上一笔一划地给他的论文改错别字,各种颜色的勾画密密麻麻。

“所以我给学生改作业也是这样的。除了论证逻辑、方法等专业方面的问题,错别字我都改。我的学术水平有限,但是起码我要让他知道我有多认真、态度有多端正。这是我在经历大学毕业以后工作、再次进入校园学习、再毕业后留在校园工作的过程中,体会到的最真切的东西,希望传递给学生。”

分享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