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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月萍:平等对待钻石一般的你们
2018-05-12 15:31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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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青年人大
编辑:刘箫锋

宋月萍,浙江绍兴人,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人口学系副教授。2001年于南开大学经济学院国际经济贸易系获经济学学士2004年于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人口与发展研究所获经济学硕士,2007年于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社会学系获法学博士。2006年曾去往加拿大温尼伯大学经济学系访问,2005年至2007年曾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中国医药经济研究中心担任研究人员,2007至2008年于日本东北大学社会分层与不平等研究中心担任博士后研究人员。目前对中国流动人口健康问题、性别平等问题比较感兴趣。

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

说起为什么一个本科学外贸的女生会走上人口学的研究道路,宋月萍老师表示本科选专业时“没有特别多的考虑”,就觉得考得还不错,外贸专业也需要比较高的考分,就这么进来了。真正开始迈入人口学的研究领域,要等她继续在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人口研究所念硕士的时候。但一开始,宋老师想去的是国际经济研究所,参加面试时却被告知“肯定不要女的”,这个小插曲也引起了她对性别平等问题的兴趣。宋老师学生时期对社会公正的关注,通过社会学、人口学的训练,也为她现在的研究方向埋下了伏笔。

(宋老师与本科毕业生的合影)

宋老师现在为本科生开设了两门课程,分别是经济学原理与stata软件应用。经济学原本就是宋老师的老本行,教起来游刃有余,可stata统计软件她却从来没有系统地学习过,只靠自己学习教材、参加培训和平时积累。宋老师读研究生时,当时学校很少开设有关计量实证的课程。“如果说你在上学的时候,缺乏对相关技术的掌握,你很难进入到一个研究里面,就包括你看文献,你也就看得懂前面三页加后面一个结论,中间人家怎么论证的,你可能就看得不甚了了的,这样就会有问题,马上研究兴趣就会磨灭掉。”出于开展研究需要,她开始自学相关统计软件。刚开始用stata的时候,那时电脑操作起来很慢,内存只有256M,“一个mlogit算边际效应能转到半夜三点呢,就在边上等着,就很喜欢做这个东西,那个时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。”现在回忆起来,宋老师还是觉得博士第一年时的瞎折腾、瞎琢磨使自己受益最多。

所谓名师才能出高徒,除了那些挑灯夜战“跑回归”的夜晚,宋老师也很感激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两位好老师。其中一位是宋老师在加拿大的合作者,一位精力旺盛的老太太。每次与她合作,因为有时差,宋老师经常半夜被老太太叫起来:“月萍啊,这个回归可能还有问题,我们可能还得再做一下。”几个月连轴转的工作才能得出满意的结果。宋老师说,与这位老师合作的10年,自己收益特别大,从一开始被主导,到现在能够俩人商量着来,除此之外,老师也给她提供了很多参与国际学术交流的机会。另一位就是她的硕士和博士导师,从上研究生始“导师就对我说过一句话:做研究是一个萝卜一个坑”到博士论文初稿出来后,导师“把我拎到办公室批评一顿后一页一页地告诉我修改意见”。在学术道路上遇见的这两位老师,不但将宋老师领进了学术的大门,还教会她现在如何去带自己的学生。

从不考概念的老师

开设在社会与人口学院的经济学原理课,虽然只是理论性的课,还没有涉及很多更高级的函数表达,但对于大二的一部分学生还是有一定难度的。为了帮助同学们学得更透彻,宋老师喜欢在课堂上拿同学来举例子,比如一个男生上课经常打瞌睡,他就会被宋老师任命为那堂课上固定的面包店店主,讲到生产的时候,面包店就要扩大经营,讲到竞争的时候,可能另一名同学就开了一个煎饼果子店。“我是觉得大二的课程,我从来不念概念,考试也不考概念,我从来不要你背什么东西,但是你得去理解,怎么样理解,一开始你只能够通过案例。”除了用举例子的方式保障同学们对于课堂内容提起兴趣,随着课程的进行,宋老师也会对于内容加以拓展,多讲讲垄断和博弈,让学有余力的同学有更深钻研的机会。

(宋老师与硕士毕业生的合影)

曾经宋老师给本科生还开过一门课,叫卫生经济学。课上,宋老师会给同学们布置一个特别的作业:作为一个病人,去北京市不同级别的医院体验就医环境。“那堂课就上得很好,学生就会对中国医疗资源的倒三角问题有非常直接的一个认识。”宋老师说道。

“我把学生都当作钻石来看,能够在人大的学生,他们的基本素质都是非常高的。”宋老师喜欢与学生交流学术想法,她谦虚地表示与学生交流是自己创造的基础和源泉。“帮你把一个粗糙的想法,逐渐精细,直至操作化,这个过程中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。”此外,在这个过程中,宋老师会发掘一些有志于做研究的好苗子,将来毕业了也会一直保持联系,甚至合作开展研究。她说,有没有做研究的潜力关键还是在于有没有兴趣,若是,就是一个一气呵成、水到渠成的过程,而这样的学生在研究生阶段也能够做出更大的成就。

忘我地去追梦吧

宋老师平常与学生走得很近,平时周末会组织与学生的研讨会,帮助同学们修正研究思路和方案。一开始研讨会只有三四个人,现在有时会来十来个人,有些甚至还不是宋老师自己的学生。“我自己本身非常享受带学生一起做科研,去尽可能得去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,这个过程给我带来的实质愉悦要大于任何奖励。”她认为,能够帮助到学生做研究,她很高兴,因为学生的成就一定程度上也能印证老师的努力。而学生也常常能为她的研究注入新鲜血液。在青人菌和宋老师采访之前,老师正在和一位在日本交流的学生线上讨论问题,这位学生提出了她们共同研究中存在的一些问题,希望能再读些文献,使研究设计更加完备。

(宋老师与硕士毕业生的合影)

作为社会与人口学院2017级人口学硕士班的班主任,对于自己班上的学生,宋老师希望相处模式是完全平等的,只有在“宿舍防火”“假期安全”等问题上,她才会严厉起来,要求班级群里每人都回复“收到”,因为这样“至少是对你有个警戒的作用”。在做学生相关工作方面,宋老师的心得是“重在预防”,事先说好过事后说。在宋老师办公室的书柜玻璃门上,贴着许多学生们寄回的世界各地的明信片,一张张明信片承载着宋老师的学生们对她的挂念。

去年年底,有一位宋老师曾经的学生突然在微信上叫了她一声“宋老师”,她已经在湖南当公务员了。宋老师直接回了她一句:“是怀孕了吗?”“宋老师你怎么知道的?我自己也刚知道。”之前这位女生到北京拍结婚照时,还借住在宋老师家,这次碰到这样人生中的大问题时,也还是愿意和宋老师诉说。“有时候去外地开会,学生也在那工作,直接上来就给你个拥抱,那种感觉是特别特别地好。”宋老师说道。

对于现在带的研究生班级,宋老师有两点想要嘱咐大家:

一、安全第一

二、一定要从自己的兴趣出发,认认真真地去做你们追求的事情

“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羡慕他们,能够心无旁骛地,有这么大好的这样一段时间,而且年轻人又有精力,就应该非常忘我地非常不计较结果地去做一件事情,”宋老师说,“这么多年看下来了,真的有更大出息的孩子,在研究生阶段,真的都是非常好好地在努力做研究、学习的这一拨人,你无论是将来走上就业岗位的,还是继续去读博士继续深造的,至少在研一、研二的时候都是非常努力地在做该做的事情。现在社会确实是比较浮躁,但我感觉能沉得下心的人,将来肯定是能够成功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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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青年人大]宋月萍:平等对待钻石一般的你们 | 青椒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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