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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光阴人大】王家新:忠于内心,诗写现实
2014-03-10 16:03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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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新闻中心
编辑:天武

在这方精致的人大校园,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都在发生新鲜的故事,有人在一勺池畔轻声诵读,有人在谨勤路上匆匆穿行,有人刚刚结束通宵的奋笔疾书站立窗前眺望远方,有人站上讲台翻开书本谈论古今天下,有人围坐一圈热烈讨论话题……这些风景一直在我们身边,年复一年,镶刻在人大地图里。

有很多人,值得歌颂;有很多故事,值得分享。智库建言、协创平台、百村调研、同辈关怀、法律援助、公共服务……每个故事都有人来了又走,都充满自信、惊喜和欣慰,也流淌着不安、失落和泪水。

本学期人大新闻网继续推出《光阴人大》系列稿件,讲述这些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,希望通过他们的心路和足迹,分享人大精神、凝聚人大力量,珍惜这一段难忘的光阴故事。

第20期为您推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王家新的故事。

光阴人大-王家新(中

“这是个很严肃认真的、高质量、有影响的国际诗歌奖,是我获得的第一个国际上的诗歌奖。”2013年10月,诗人王家新获得韩国昌原第四届KC国际诗歌奖。谈及此次获奖,王家新说:“这对我不仅是一份很高的荣誉,它对我的生活和写作也会产生重要的激励”。

他是继北岛和朦胧诗之后的第三代诗人,北京大学吴晓东教授甚至称他为“中国诗坛的启示录”。正如他在KC国际诗歌奖的获奖演说中所说,在三十多年的诗歌创作路上,他努力“让诗歌成为一种良知,一种语言的尺度”。

他是一位驻校作家,与校园有着不解之缘,多次赴欧、美、日等国大学访学、朗诵、讲座,参与国际写作项目。他在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提出并设立“创造性写作教研室”,使人大成为中国高校中率先开设创造性写作课程的大学。

他还是一位教师,主张“诗教”——以诗歌为核心的文学教育。他创新思维,“想打破传统的新诗研究框架,从翻译角度切入现代诗歌和中国新诗研究”,刷新人们的视野,力求填补文学史和诗歌史上诗歌翻译的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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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三十年诗歌创作,“灵魂还是同一个”

出生于湖北西北部山区,成长于文革时期,早年的生活经历对王家新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持久的影响。由于父母出身不好,王家新在文革时期深感压抑,那种伤痛的感受植根于内心深处。“少年时代所经历的屈辱、压抑和痛苦”使他走向了文学,诗歌成了他“在那时唯一的寄托和安慰”。直至今日王家新老师依旧感慨——“也许,至今在我体内燃烧的,仍是早年的那种奇异的寒冷”。

1977年,“文革”后的第一次高考中,王家新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,这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巨大转变。大学时期的他就立下这样一个愿望——“成为一个闻一多一样的诗人兼学者”。诗人之路一走就是三十多年,三十多年他始终坚守着本心。对此他坦言:“我的创作也经历了许多变化和调整,但我想灵魂还是同一个。变化的可能是写作的方式、手段,但是灵魂还是同一个。我也要求自己尽可能地忠实于自己的内心,这个内心从早年一开始可能也就注定了。”

在全民下海经商的八九十年代,王家新选择了坚持。他坦言:“这对文学冲击很大,对诗歌冲击很大。诗人们不得不在一个边缘上坚持或放弃,很多诗人都是坚持不住了纷纷下海。”现在想起当时的选择,他笑语:“我只能说是守着自己的生活啊。或许我对生活要求并没有那么多,我不向我的邻居看齐。生活,只要能过就行了。我认为,创作文学,艰苦点也挺好,甚至是必要的,这是你对生活一种很真实的感觉。我也只能如此,守着我所热爱的诗歌和文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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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昌原第四届KC国际诗歌奖颁奖现场

从《帕斯捷尔纳克》到《田园诗》到《塔可夫斯基的树》,王家新的诗被认为是“能够代表80年代和90年代的诗歌创作”,他也被称为“90年代最重要的代表诗人”乃至“当代中国诗坛的启示录”。谈及自己诗中的“时代感”和“大担当”,他认为自己始终是存在意义上的写作者。在王家新看来,所有的写作都是立足于自身的存在,并有着一种“个人性”的前提:“我首先是从个人的身份对我们的生活进行担当。但诗歌,如果忠实于个人,诗人深入自己的生活与命运,那某种程度可能也写出了一个时代。人们谈论担当的时候首先要看前提,我不是一个那种大而无当的诗人。”

 “让诗歌成为文学教育的一个核心”

诗人、驻校作家、诗歌研究者和教授的多重身份使“诗歌”和“校园”的紧密联系在王家新身上有更深刻的作用与表现。

他特别提倡创造性写作(诗歌方向)课程的开设和发展,他认为“大学文学教育还是应该以诗歌为核心”。中国传统的教育就是诗教,而在西方传统价值观中诗歌是也是文学教育的最核心的东西,是语言文化的精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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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新教授在课堂上

王家新认为,“人大作为一所以人文社科为重点的大学,在文学方面必须站得住脚。开设‘创造性写作’这门课,请一些驻校诗人,我觉得对人大这样一所大学是非常有必要的。”在这个小说、电视剧、传媒占据主流市场,诗被挤到一个边缘的时代,王家新对人大有着很高的预期,“像人大这样一个大学,应该是清醒的,诗应当成为文学教育的核心”。

2007年9月到12月,王家新应邀到美国科盖特大学(Colgate University)担任驻校诗人并在纽约等地讲学、朗诵,这段经历给了他很深的感触。“它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上课,而是在那里朗诵、讲座,参加文学文化有关的活动,与学生交流,产生了非常富有实质意义的交流。”王家新教授欣喜地表示,科盖特大学学生翻译了他的诗并被加拿大某著名诗歌杂志刊载,由此产生了不小影响。美国桂冠诗人罗伯特·哈斯特意邀请他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进行朗诵。而美国爱荷华大学舞蹈系学生以他的诗《橘子》编排舞蹈,纽约时装学院请他去朗诵,这些经历令王家新教授感受到诗歌在西方教育界的巨大生命力。

王家新老师为这些经历感动,并由此坚定了开设“创作性写作课程”的决心。“人大很多专业都有爱好文学的学生,他们兴趣很大,很多学生素质也不错。我们能给爱好文学诗歌的学生提供一些指导,使他们受益。”其中,王家新教授尤其重视翻译,“因为翻译是一种实践,是一种很好的训练,训练学生对文学的敏感,对语言的敏感。中国新诗自它草创就和翻译密不可分,没有翻译这一切无从谈起。”

“诗歌从来不会死亡”

“终于能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了,却不能按一个人的内心生活。”立足于中国知识分子的现实生活,王家新90年代的作品《帕斯捷尔纳克》显露出了自然感发的力量。在他看来这种两难的处境,不单是中国知识分子才有,只是中国知识分子感受得更强烈、更深刻,这是我们必须承受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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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新教授接受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教授石江山的电视采访

在当代中国,诗人的面貌和内心都是多种多样的,有像王家新一样在大学教书的,有边做生意边写诗的,有在家当自由撰稿人的,也有到处流浪的诗人。在他眼里当今诗坛是一个美好的今天:“我觉得中国目前当代诗歌的状况还是蛮好的,比前些年要好。诗人的生存状况,包括他们作品出版和发表的状况,也比以前要好,现在也没有听说有哪个诗人日子过不下去了。如果说真的有很不错的诗人日子过得很艰难,会有人向他伸出援助之手。”

“中国这些年大众文化掺杂着商业文化的兴起和泛滥,在文学的领域中现在就是市场、发行量和票房成为一个判断文学的标准和尺度,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被掩盖了。”王家新教授对中国当下的文化现状存在着不满和遗憾,但他对诗歌从来不悲观,他坚信“中国还是一个诗歌的国度,有媒体炒作‘诗歌死了’我觉得很荒谬,诗歌从来不会死亡,只要人心不死,只要我们伟大的语言不死,诗歌就不会死亡。诗歌依然有它们的读者,在今天这个时代依然如此。”

显然,诗歌仍未死亡。去年王家新在中央美院举办的诗歌朗诵会,寒夜中四五百位听众流露出的对诗的热爱与敬重,让他愈加坚定“中国还是有很多热爱诗歌的人,因为物质世界并不能全部满足他们内在的需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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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韩国领奖和朗诵期间与韩国诗人在一起

“我想,我们的民族文化中一直有诗歌的基因,我们要把它发掘出来,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工作!”

《光阴人大》专题第20期团队

总策划:郑水泉

策    划:高燕燕

编    辑:谢天武  孙浩爽  阴志璟

美    工:刘丹怡

文    章:文学院新闻中心

图    片:文学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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